南印度婆罗门现状:婆罗门聚居区已成贫民窟穷的要自己打扫公厕

发布日期:2021-11-22 19:19   来源:未知   阅读:

  公共舆论圈里的印度,依然坚持种姓制度(虽然种新制度1947年印度建国后就废除了)、婆罗门与刹帝利依然高高在上(虽然甘地家族第四代嫁给了首陀罗种姓的基督徒);在中文公共公共舆论圈里,印度的形象是坚持传统的、是保守的、落后的国家形象。

  然而在中文学术圈,虽然印度目前种姓制度残余依然困扰着印度,但是印度依然和中国一样,面临现代化转型,面临着传统文化被西方文明冲击的七零八落,印度有识阶层也都在忧虑如何让几千年传统文化与现代化进行有机的结合。

  很多时候我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普通老百姓对印度的许多偏见和美国老百姓对中国许多偏见究竟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觉得我在做一个很有意义的工作,就是把论文里的学术语言翻译成大家能听得懂的大白话,把这些关于印度的真知灼见宣传给大家。

  以下内容来源于《碰撞与变异——西方文化冲击下印度传统文化的变异及其现代化转型探析》、《当代印度南部婆罗门状况的个案分析——以奈保尔印度:百万叛变的今天为例》、《印度教民族主义的兴起与印度政治》、《印度民族性格及其对印度国家的影响——以印度教民族为中心》等学术论文,为了避免被抄袭,所以我就不把所有论文列出,欢迎大家在留言区索要。

  在现代化冲击下,全世界非欧美国家都面临传统社会系统解体以及新社会系统重建的问题;印度依然不例外。

  事实上印度从1947年建国开始,就一直处于“传统社会系统崩溃以及新社会系统重建”过程中,又由于印度本质上是一个多民族的联邦制国家,所以印度社会重建过程异常漫长。

  具体到种姓制度上,就表现在广大受现代化冲击比较小的农村,婆罗门等高种姓依然还保留着宗教意义上的权威。

  但是在受现代化冲击较大的印度城市和地区,传统种姓制度所带来的社会分层早已经瓦解了。而新的社会分层的衡量标准是“财富”。

  以印度最开放的宝莱坞为例,在印度演艺圈,婆罗门和刹帝利才是真正的,真正在印度演艺圈强势力量是达利特“贱民”种姓阶层和首陀罗阶层。

  就连甘地家族的第四代普丽扬卡·甘地都嫁给了首陀罗种姓改信基督教的富商之子。

  同样,大量高种姓人群因为种种原因在孟买、德里、班加罗尔等大城市沦为保安、门童甚至厕所清洁工的也大有人在。

  由于印度是一个多民族联邦国家,所以政客们有意利用宗教力量来进行统一的印度民族塑造;但是这绝不意味着印度政客愿意重新把婆罗门(祭祀与僧侣)捧上神坛。

  正如周星驰电影《鹿鼎记》里刘松仁扮演的陈近南告诉周星驰所扮演的韦小宝的那样,印度各政党虽然煽动印度教民族主义,但是时刻警惕婆罗门跑出来摘桃子,所以印度出现了鼓吹印度教民族主义以及贬低婆罗门阶层的两种声音,这两种声音看似矛盾其实统一。

  举一个例子,虽然这些年许多人在极力宣扬回归中国传统文化,认为中国传统文化“强无敌”;但是同样一批人却在拼命贬低传统文化的核心“儒家文化”以及传统文化主流阶层“士大夫阶层”。

  伟大的印度裔英国作者奈保尔在南印度马德拉斯与一位婆罗门僧侣交谈时,因为提到低种姓阶层为“首陀罗”时,这位婆罗门僧侣神色慌张的制止了,他告诉奈保尔,如果在书里不称呼南印度低种姓为达罗毗荼,而称呼首陀罗;那么南印度宗教民族主义份子会烧掉奈保尔印度的房子。

  因为南印度宣扬宗教民族主义的主要是首陀罗,而婆罗门则被有意无意塑造成“印度伟大传统文化里的糟粕部分”。

  根据奈保尔在南印度的观察,随着印度宗教民族主义的崛起,南印度婆罗门居然在逐渐丧失对传统祭祀仪式的掌控权。

  比如在泰米尔纳德邦,宗教民族主义的代言人是DMK(达罗毗荼进步联盟),由当地首陀罗组成的泛政治团体,他们侵夺了许多婆罗门的祭祀掌控权。

  比如印度第四大城市金奈(马德拉斯)著名的婆罗门聚居区阿格拉哈兰随着婆罗门祭祀权的丧失,已经沦为金奈的贫民窟了。

  依然还住在阿格拉哈兰的婆罗门僧侣甚至窘迫到请不起清洁工的地步,不得不自己亲扫寺庙以及阿格拉哈兰社区公共厕所。

  在另一个金奈著名婆罗门聚居区迈拉波,婆罗门正在不断搬离这个逐渐沦为贫民窟的聚居区,又由于迈拉波贫民窟性质,生活成本较低,大量从农村到金奈讨生活的“贱民”种姓不断涌入这一区域,婆罗门根本不敢阻止,不然DMK(达罗毗荼进步联盟)很可能就会派人来烧掉婆罗门的房子乃至寺庙。